而我已經幫您準備好了必要的材料，您可以隨意挑選要針對的企業，甚至四家一起都行。”

“材料？合理合法嗎？”如果換成在此之前，申豐年絕對不會多此一問。龍家要干，那就干唄，反正了此殘生而已。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必須要瞻前顧后。

趙瑞并不知道申豐年的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沾沾自喜道：“哈哈哈……申主任，您老說笑了。這合不合理，合不合法，還不是您老人家說了算。您說合法那就合法，不合也合。您說不合那就不合，合也不合。”

申豐年心中冷笑，看來這孫子弄的是偽造的材料。

不過確實如趙瑞所說，他并不在乎偽造不偽造，他只需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行。

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別人替他操心。

“這件事，你要不還是還別人去試試？”

申豐年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斗爭之后，有些不太想行動。

“申主任，見川兄或者龍家，對這次的事情很重視。要是辦成功了，這次您的調動，我相信龍家可能會出一份力。”

申豐年眼皮一挑！

他之前倒是無所謂調動不調動，甚至入不入常他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不同了。

“好吧。對了，我問你個事，你在啟林市工作時間那么久，有沒有聽說過，啟林市有什么很厲害的神醫嗎？”

申豐年想從趙瑞這里打聽關于治好自己乖孫子的‘神醫’的事情。

“申主任您身體抱恙嗎？”

“那倒不是，我今天聽人說起，所以好奇問問。”他當然不可能告訴趙瑞實情。

雖然孫子的自閉癥不是什么秘密，但申子辰畢竟從一個極端，走入了另一個極端。

他擔心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趙瑞沉吟片刻：“這個倒沒聽說過。如果沈主任您需要尋找的話，我會幫您聯系的。”

申豐年有些失望：“好！那謝謝了。明天九點半，不見不散。”

“麻煩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