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威脅他,你要封他的學校。”
楚晨:……
“先生你想啊,這混蛋為了一己之私,害了那么多孩子沒學上。而且還想坑害您。讓他出血少了,我心情不通達。況且,您要是真的被三萬塊打動,那才不合常理。甚至五百萬都還只是初步,等先把他套住了,再慢慢宰,能宰多少算多少。”
寧柔心地其實挺善良的。
她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是挺狠,但是在對待弱勢群體很善良。
當初她要占用冷紹波的飯店,其實有一萬種辦法,讓冷紹波顆粒無收一分都得不到賠償。
可她依然選擇找冷紹波談,并且給出了不低于市場價的賠付,由此可見一斑。
“這些錢可都是贓款,你打算怎么辦?”楚晨可不貪錢,幾十數百億從他手里經過,都沒有想過用一分來改善自己的清貧生活。
“用來辦慈善唄。正好太平鎮缺一個學校,等把他收拾之后,就把這些錢用來修建一所學校。”
“好主意!”楚晨豎起大拇指。
兩人商量的主角,此時已經出了大門,上了自己的車,對著后視鏡摸著自己的臉上,嘴里罵罵咧咧:“媽了個逼的,這個王八蛋下手是真他媽的狠,差點把我的臉皮給干碎。嘶……”
周平峰越想越氣,氣得狠狠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然后從中控臺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趙瑞的電話。
“喂,趙書記,我剛剛跟那個姓楚的接觸了。”
“怎么樣,錢送出去了嗎?”
趙瑞的聲音帶著某種期待。
他因為這件事,獲得了龍見川的表揚,對此事格外上心。
“沒有,被他拒絕了。他竟然不接受。”
趙瑞問道:“不接受?你送了多少?”
“足足三萬塊。”
“三……萬?!”
“對。”
“你是豬嗎?!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掌管了上千億級別的產業,動不動就引進數百億資本入駐轄區的工委書記。你他媽三萬元就想把他拉下水,你腦子被狗啃了嗎?”
趙瑞毫不客氣,連珠炮一般轟擊在周平峰的臉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年輕干部。不過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好消息,您聽哪個?”
周平峰悻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