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聲音醇和:“上次見面,你還是一位指揮兩省紀委,一度把趙文光和成家光都搞得灰頭土臉的,風光無限的人。沒想到這次見面,你就成了階下囚了。”
楚晨面無表情,只是換了個坐著的姿勢。
畢竟是龍見川,已經獲得了他正視的資格。
“階下囚?公安未立案,檢察院沒批捕,法院無宣判,龍處長是怎么認定,我就是階下囚的?”
楚晨當然知道,龍見川以前的身份,是中州某部委的處長,用職務稱呼他,不卑不亢。
“呵呵……”
龍見川抽了口雪茄,江雨嬌立刻把手里捧著的煙灰缸遞到其面前,讓龍見川撣了撣煙灰,那副隨身婢女的樣子使得楚晨心生鄙夷。
“我可沒工夫跟你討論怎么認定階下囚的概念。看看……”龍見川用夾著雪茄的手,指向四周的草坪樓宇以及懸在天空的夕陽:“我這里怎么樣?”
“這里是龍處長的地方?”
“呵呵……才知道吧?如果不是我的,你認為誰還有這個力度,在寸土寸金的臨湖區,修建這么大的地方而沒有人來查呢?”
龍見川毫不吝嗇炫耀自己的手腕和力度。
“難怪。你這里很漂亮,很不錯。依山傍水,風景宜人。特別是那條河,我就很喜歡,能在城區囊括一條河進來,也就只有龍處長了。而且……”楚晨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還真的很認真的品鑒起來:
“前臨碧水如玉帶,槐樹迎客千年老,背靠青山龍脈繞,前湖如鏡,后山似墻。”
楚晨曾經跟著學究天人的張北堂,學過很多關于古代地理學的知識。
上次能看出麻柳山會山體滑坡,就是利用的這些知識。
它們在很多時候,都是以風水玄學的形式出現。
楚晨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偶爾拿出來唬唬人,還是有不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