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語重心長的道:“大嫂,你搞錯了。政府是要保護你們的合法權益不受侵犯,而不是給那種枉法小人提供庇護的。我們不是在跟政府斗,那種東西也代表不了政府。”
等楚晨說完,鄭長生直勾勾盯著楚晨:“嘴硬是吧。以黑社會性質阻攔執法人員,毆打執法人員,你們都要給老子牢底坐穿!”
呵……
楚晨根本沒看他一眼,在楚晨眼中,此人已是囹圄之徒。
看著還很忐忑不安的李丹,楚晨道:“大嫂,你們家豆漿不錯,還有沒有?我們都沒喝幾口,能不能再來一碗。”
“呃……”
李丹驚愕,都這么緊要關頭了,還喝豆漿啊?
可她看楚晨的樣子并不似作偽,只能委屈的點點頭:“還……還有。我給你乘。”
她重新把那張掀翻的桌子擺正,又給楚晨三人一人盛了一碗。
不過彭悅和宋曉飛已無心去喝,只有楚晨,依然氣定神閑的坐回位置上,重新喝了起來。
這份氣度,讓現場所有人暗暗折服。
他們都能感受到楚晨的震怒,而卻胸有驚雷卻面如平湖。
這位年紀輕輕的書記,一點沒有他看起來,如他年紀那般氣盛,反而沉穩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淵。
怪不得這個年紀就能身居高位,其性情,恐怖如斯!
楚晨剛喝沒兩口。
三輛城管車,由遠而近,停在了洋洋早餐攤的門口。
車上一共下來十多名隊員,為首的是個三十七八的男人,絡腮胡,肚子挺大。
此人正是城管局第三大隊長,廖倫軒。
“廖隊!您可算來啦!”
鄭長生跟見到親爹一樣,拉開車門,撲棱了上去。
廖隊皺眉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就是這些王八蛋,他們以黑社會性質阻攔我執法,還打我,您看,我的這張臉就是被那個喝豆漿的身后的那個王八蛋打的,指頭印都還在。”
鄭長生指著自己的臉,然后又指向楚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