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一點沒有下車的意思,坐在車上,對馮老四發號施令。
“是。”
馮老四低頭,撥動手機。
顧成元問道:“楚書記,咱們不叫人嗎?要不,您給當地的派出所打個電話?”
他有些心虛。
這里到處黑燈瞎火的,對方又是一些窮兇極惡的社會人士。
他確實是官不假,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對方如果發起狠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就算是皇帝都沒用。
“不打。這幫人敢把賭場開在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打了電話難保對方在公安有他們的人,影響我們救人。”
顧成元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不是你亮出身份,對方再有人也不敢不放人嗎?
怎么搞得跟秘密抓捕犯人一樣?
你是黨工委書記!不會真以為自己是警察吧?
三分鐘之后,三輛摩托車打著匕首般的車燈,出現在前方逼仄的街道口。
嗡……
隨著他們的油門捏緊,摩托車發出嘶吼,揚起一圈塵土,迅速靠近楚晨他們。
三輛摩托,如三頭野獸,停在了路虎的前面。
為首之人是個長發年輕男人,穿著皮夾克,不知道還以為從九十年代穿越而來。
長發男人身后,一名肥碩的中年女人,隨后跳下。
女人五十出頭,燙著羊毛卷的頭發,穿一身貂皮,耳朵,脖子,手指上,掛滿了紅紅綠綠的鉆石珠寶,好像一盞浮夸的中世紀吊燈。
在車燈的照耀下,她涂滿脂粉的臉上,呈現出一抹慘淡的白,但橫肉之間卻戾氣橫生,這幅尊容估計床頭不用掛劍都能辟邪。
女人下車之后,指著車頭:“馮老四,給老娘滾下來!”
馮老四并沒有立刻下車,有些忌憚的說道:“楚爺,這女人就是鮑素菊,在道上號稱肉菩薩。出了名的色中惡婆,手下面首無數,顧老板在他手里,估計沒少被欺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