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元接近六十歲的老家伙,脾氣一倔起來,簡直不管不顧,哪里還會去管,楚晨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深不可測的背景,指著他的臉,噴得唾沫橫飛。
城府深如楚晨,也被這老家伙搞得憤恨不已。
他強壓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咬著牙:“首先,我說過我跟紹波酒店沒有任何利益往來。所以你不管出多少錢,辦多少卡,都跟我沒關系。我只是個領工資吃飯的普通人而已。
再者說,能讓你兒子失蹤半個月,讓你這個宣傳部的領導都找不到的情況。你以為就憑你一兩百萬,能搞定?”
顧成元死死咬著牙,直勾勾盯著楚晨,從牙縫里擠出字眼:“好啊!果然被我說中了,你是嫌我給的籌碼不夠對吧?哼……那你想要多少?”
冷紹波看出了楚晨心中的不快,既然談不攏,那就別談了。
他正準備趕走顧成元的時候,卻被楚晨抬手攔住:“我有個朋友,對傳媒比較感興趣。想要你兒子手里10%的股份,不知道怎么樣?”
是他讓楚晨開價的。
其實楚晨已經有了一些方向,既然這老家伙想要放血,那就狠狠給他放放血。
本來好相商幾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非要讓事情惡化下去。
那就不能怪楚晨了。
“我看你在,想屁吃!”顧成元勃然大怒:“海龍傳媒市值三十多個億,我兒子占股二十億,他手里10%的股份就是兩個億!你胃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是你讓我開價的,我開了你又不高興。”楚晨重新恢復了平靜,但內心的怒火卻絲毫不減,甚至越燒越烈。
他正在思考,怎么把顧成元這老骨頭給他熬化掉,讓他狠狠長長記性。
“哼!紀委和市局都沒有找過我兒子,那說明沒有被關押著。以老子我的能力,除了市紀委,還有誰敢不給我面子?我兒子老子自己去找,不勞煩你了,至于今天咱們的梁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