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心驚肉跳,眼神有移不動:“你……你憑什么這么誣陷我!”
“誣陷?文經理,給他看看。”
文星拿出一臺筆記本,點開視頻。
“這是你們從進門開始,一直到怎么灌唐經理的藥,你的秘書又是怎么把唐經理交給那個叫江劍的人,然后你又是怎么上樓,拍得一清二楚。”
看到視頻上,把他的行動拍得清清楚楚,陳鵬已然汗如雨下。
楚晨摁下筆記本的屏幕:“知道和你來的那些人,都去哪里了嗎?已經被抓回去,分開審理了,現在……我想想,應該到了把你供出來的時候了。
至于你會判幾年,那就看你的那些朋友們,夠不夠義氣了。”
“不!不不不……”
陳鵬再也顧不上還在流血的身體,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兄弟,不對……領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您網開一面,給我條生路吧。”
咚咚咚……
陳鵬魂飛魄散,哪里還有尊嚴的概念,不斷把他砸在楚晨面前的實木地板上,咚咚作響。
卑微與凄慘的樣子,哪里還有在包間里面的囂張狂妄。
楚晨刀子一挑,放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臉挑了起來,正對著寧柔:“看到她了嗎?”
“看……看到了。她……她是寧總。”
“我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寧總跟了我,差點讓你把我的大事給壞了。要是任由你把她們的視頻拍出來,她們哪里還有臉在啟林市呆著?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
如果寧柔真出了事,楚晨甚至懷疑,她可能會自我了結。
楚晨再次給了宋曉飛一個眼神。
作為楚晨的刀把子,宋曉飛立馬會意,抓起陳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