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話確實不宜公開宣講,甚至內部交流都得加十二分的小心。
林海聽罷,沉默許久,最后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不愿意再針對這個話題談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問道:“陳蕊交代問題了嘛?”
李慧淡淡一笑:“暫時還沒有,這個女人比想象得要強硬,或許她還對朱容德抱有幻想吧,覺得心上人不會置之不理的,不過,她拼死保護的那個男人,今天下午主動到市紀委自首了,可笑的是,除了與陳蕊有不正當關系和育有一子賴不掉之外,把其它的事一股腦的推到了陳蕊的身上,怎么樣,聽著是不是覺得很滑稽?”
“我操,老朱這也太不男人了吧?拋開別的不說,陳蕊是孩子他媽呀,他這么做,以后如何面對這娘倆呢?”林海聽罷,差點驚掉了下巴。
“幼稚!在黨紀國法面前,是不是男人有什么意義呢?!”李慧笑著道。
林海正色道:“那也不能把自己女人當擋箭牌吧,這點我理解不了,換成是我,寧肯自己擔下來,也不能把女人往坑里推!”
李慧笑著道:“你這話呢,是個女人聽了,都能愛得死去活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陳蕊已經在坑里了,而且是那種無論如何都爬不出來的坑,這個時候,老朱與其把自己搭進去,不如全推給她呀,說實話,老朱的做法雖然不夠爺們,但卻是最正確的。”
林海聽罷,輕輕嘆了口氣:“看來,我還是不夠冷靜,太意氣用事了。”
李慧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站在老朱的角度想一想,其實,他真沒有更好的選擇,當然,他通過主動自首也在向我釋放如下信號,首先,他這個財政局長肯定是不當了,其次,希望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拿陳蕊當替罪羊,處理了事,不要再往下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