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愣了下,邱源則笑著道:“好了,快去快回,我和小林慢慢喝,等著你就是了。”
“嗯,好酒給我留著點,別都喝了。”白正庭笑著道,說完,朝林海點了下頭,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從這句話不難看出,白和邱源一家的關系非同尋常。
待邱源重新坐下,林海這才試探著問道:“邱老,您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啊?要是有的話,我也可以改天再……”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邱源打斷了:“首先啊,我一個退休老頭,能有啥要緊的事呢?其次,就算真有要緊的事,也不耽誤咱們喝酒吃飯,沒出正月都是年,這大過年的,有朋自遠方來,天大的事,也得暫時先放一放。最后,你啥都不用管,咱們該吃吃,該喝喝,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聊呢。”
主人這么說,林海也只好作罷了。于是便和邱源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
兩杯陳年醬香下肚,不僅之前的難受有所緩解,而且還有點漸入佳境的感覺。
吃了幾口菜,邱源放下筷子,微笑著說道:“鵬宇把張先生的事都告訴我了。”
這是劉鵬宇和林海早就商量好的,他自然心知肚明,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時擔心您太過激動,所以就決定先瞞著,您沒生氣吧。”
邱源擺了擺手:“你們倆為我著想,我怎么會那么不知好歹呢!其實啊,我當時就猜出個八九分了,這世界上的事,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所以,老王,張耀,張銘瀾,其實都是一個人,也是正好趕上那個動蕩的年代,所以才會出現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啊,后來,鵬宇還專門找學校領導了解情況,關于他生活作風的問題吧,確有其事,他愛人也確實因此自殺了,但學校方面也承認,他的愛人有點愛鉆牛角尖,而且,現在看來,多少也有點抑郁癥的傾向,但人已經不在了,這段公案已成定論,就不便再翻過來了,事實上,當年省電視臺報道之后呢,學校方面也為此向省委請示過,省委的意思也是低調處理,不做進一步報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