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點了點頭:“那個姓任的怎么辦啊,總不能就讓這么興風作浪吧,事情鬧大了,萬一影響到老爺子明年的大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陳思遠想了想,笑著道:“你有沒有想過,屈尊見林海一面?”
“既然不想搭理他,那還見面干什么?”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呀,在丙哥沒動手之前,這小子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反正這段時間,你也不便公開露面,索性就讓他當個代理人唄,畢竟總要點作為啊,不能任由任兆南一個人發揮吧。”
大公子有些猶豫:“但你不是認為,這家伙不怎么可靠嘛!?”
“是不可靠,但咱們也沒打算信他呀,將計就計而已,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那就給他個機會,讓其盡情表演,把他身上的全部油水都榨干,豈不更完美?”
大公子低著頭沉思片刻:“好吧,你來安排,至于時間嘛,盡快吧。”
“沒問題。”陳思遠說道。
“另外,你給我盯著點網上的輿論,如果發現有風向不對,立刻處理。”大公子叮囑道。
陳思遠卻微微一笑:“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要打輿論戰,任兆南最多算是個初中生水平,差遠了。”
此非虛。
陳思遠控制著南方某著名媒體,并與國內多家主流門戶網站有著長期的合作關系,上次就是利用輿論戰,打得姚啟超連連敗退,不得不簽下城下之盟,如今面對地方豪強的任兆南,自然不放在眼里。
“對!林海不是主動打來電話嘛,那就把他推在前面,讓他給咱們打沖鋒吧。”大公子笑著道。
“我就這么想的。”陳思遠也笑。
兩人的心情明顯不錯,大公子特意開了瓶法國紅酒,喝了少許,這才又問道:“孫國選的事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