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寒意。
這兩個商界大佬到底在玩什么把戲呢?明明清楚對手的一舉一動,卻還是讓我在中間傳話,這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關鍵是,這二位為什么要選擇這種奇怪的放屁方式呢?還有,我搞得這些小把戲,是否也被盡收眼底,看了個底兒掉呢!
果真如此,那可就不是出糗的事了,沒準等待著我的,就是個大坑,而我還傻乎乎的自以為得計呢?
越想越不對勁,不知不覺間,手心里都滿是冷汗。
半晌,姚啟超這才笑著說道:“別多想,其實啊,中夏和遠方之間,互相滲透得非常厲害,很難有什么秘密可,沒辦法,商場如戰場啊,面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只能把所有能用招數都用上了。雖然上不得臺面,但卻非常管用。”
“我也在內吧?”林海苦笑著問道。
姚啟超淡淡一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陳思遠說沒說,要在省城待多久呀?”
林海仔細的回憶了下,說道:“沒具體說,但好像是還要住上一陣的。”
姚啟超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我回哪去?”林海沉吟著問道。
“回哪里都可以啊,李慧應該要準備接受采訪,估計明天就會返回東遼,作為秘書,你肯定得跟回去呀。”姚啟超若無其事的說道。
“您這邊的事怎么辦呀,還需要我跟陳思遠談什么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