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海也不會想到,在今后的日子里,他會因為政見不同,與李慧分道揚鑣乃至反目成仇,直到多年以后,他回顧這段往事,仍舊唏噓不已。
“你打算怎么去和姚啟超說?”李慧問。
林海聳了下肩膀:“實話實說唄,他想用我搞火力偵查,殊不知,陳思遠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既然如此,我才不賣那個傻力氣呢!我只扮演傳聲筒的角色,其他一概不管,話又說回來,好歹咱也是國家干部呀,為人民服務可以,怎么能自降身價,當資本家的走狗呢!”
看著他搖頭晃腦的樣子,李慧忍俊不禁,頗有些感慨的道:“放眼東遼,不,放眼全省,也就你能說出這么牛氣沖天的話來。”
林海哈哈一笑,往前湊了湊,笑瞇瞇的問道:“牛逼吹完了,下面該聊點具體的了吧?”
“什么具體的?”
“我的工作安排呀?別看在資本家面前游刃有余,但我這個孫猴子,卻始終難逃你的手心呀!”
李慧戳了他一指頭:“別胡說八道,你可以是孫猴子,我可當不了如來佛祖。”
“這只不過是個比喻嘛!我總歸是你的兵呀,您老人家不吐口,我縱有天大的本身,也無用武之地呀!”林海正色說道。
李慧得意的笑著道:“算你機靈,說說吧,你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