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
常力并沒有回答林海的問題,而是自自語的說道:“我是個一條道跑到黑的主兒,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停止對真相的探究,但我不能強求其他人也跟我一樣。”說完,輕輕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又問:“對了,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蘇鵬的女兒?”
“是的。”林海點了點頭。
常力朝著蘇曉宛的方向瞥了眼,喃喃的道:“看來,我是有點不自量力了,要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死了之后,恐怕連追悼會的待遇都沒資格享受了。”
林海忽然感覺很悲涼,他思忖片刻,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個人出資,給你辦一場轟轟烈烈的葬禮。”
常力咧嘴笑了,伸手拍了下林海的肩膀,說道:“行,你小子,總算說了句有尿性的話。”說完,邁步往人群走去,可剛走了兩步,突然踉蹌了下,一頭栽倒在地。
眾人大驚,連忙都圍攏了過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暈倒了呢!”為首的警官瞬間就急出了一腦門子汗。
“他一直病著呢!在發高燒,必須馬上送醫院。”林海說道。
為首警官聽罷,趕緊命人把警車開過來,然后眾人合力,將常力抬上了車。為了防止意外,還將他的配槍卸下。
林海本來是打算跟著一起去,但想了想,還是把老楊喊了過來,讓他隨行照顧。
十多分鐘后,分局侯局長率先趕到了,在了解情況之后,客客氣氣的將劉輝請上了車,先送回了分局,蘇曉宛有點不放心,表示也要跟著一起去,侯局長起初并未理睬,但當得知蘇曉宛的身份之后,立刻就換了副嘴臉,非常貼心的用自己的車,將蘇曉宛送走了。
將圍觀的群眾驅離,侯局長這才把林海和幾名志愿者找了過去。大家并不隱瞞,將情況如實講了,侯局長聽罷,也是不住的撓頭。沉吟良久,這才斟酌著說,他即刻安排對劉輝進行詢問,有了結果會及時通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