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記性不錯啊。”常力笑著道。
“不是我記性好,而是后來和西窯派出所的這些民警都處成好哥們了呀。當時挨了一板磚老周,他都退休了,去年生病住院,我還專程去看望了呢。”馮永嘉得意洋洋的說道:“咱們關系一直挺好,他兒子周學廣的工作,還是我給找人安排的,還有薛指導員,對了,他前年去世,葬禮也是我一手操辦的。”
常力聽得張口結舌。
這些老同事,與他早就沒什么聯系了,自從調入省廳以后,各種榮譽倒是沒少獲得,但與老同事的交往卻越來越少了,說起來不免有些遺憾。
可遺憾之余,又感覺很納悶。
這些同事,怎么會與馮永嘉這路貨色成了莫逆之交呢?是我太清高和自負,還是他們變得庸俗了呢?
“對了,常處長,你大半夜打電話,想必是有什么非常要緊的事吧?”馮永嘉問道。
一句話,將常力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他平復了下心中的感慨,這才慢條斯理的道:“是這樣,我想跟你打聽個人。”
“誰?”
“劉新民,綽號大頭,曾經因盜竊罪被判過多次刑,在省城地面上,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主兒,這人你認識嘛?”
“嗯......認識,年輕的時候經常在一起玩,后來嘛......后來就沒什么來往了,我做企業,哪有時間啊。”馮永嘉說道。
常力沒吱聲,只是默默的聽著。
馮永嘉思忖片刻,又道:“常處,你打聽他干什么呀?難道重案處也抓小偷?”
常力微微一笑:“那要看他偷什么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