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力哼了聲:“我連你媽家住在哪里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東遼的地址呢?本來是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手機沒電了。”
林海聽罷,只有苦笑了。
“你剛才這是......”他試探著問道。
常力擺了擺手:“沒什么,淋巴腫瘤擠壓頸動脈,造成腦供血不足而已,不礙事。”
“這還不礙事!”林海皺著眉頭說道:“你瘋了不成啊,病成這樣,不去醫院,給你多少錢啊,至于這么玩命嘛。”
常力輕輕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要是為了錢,我才不這么拼呢?”
“你高尚,你偉大,你是時代楷模,這總可以了吧?即便這樣,也不能有病不看呀!”林海說完,低著頭想了想,起身抓起衣服,說道:“走吧,我陪你去醫院。東遼的醫療水平雖然不咋樣,但也總比在家里強啊。”
“坐下!”常力低聲喝道:“放心吧,我不會死在你家里的,醫生說了,我至少還能再挺個半年左右。”
不知道為什么,每當面對常力,林海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似乎雙方的三觀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自己的伶牙俐齒,在這個男人面前,忽然變得無比笨拙了。
吭哧了半天,最后長嘆一聲,問道:“你大半夜過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常力又恢復了平時沉穩老練的神態,說道:“你已經被跟蹤了,知道嗎?”
“被誰跟蹤了?”
常力說道:“暫時還不清楚,但跟蹤你的人,至少是三個,其中一個身份已經查清楚了,此人系省城的一個混混兒,叫劉新民,綽號大頭,曾因盜竊罪被判過五年有期徒刑,去年剛剛放出來。”
“你了解得挺詳細啊。”林海冷笑著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