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單純的想和林先生認識下而已。”
林海笑了:“沒那個必要的,其實,上午那點事已經圓滿解決了,不需要太糾結。”
馮永嘉搖了搖頭:“大光是個粗人,做人做事都很囂張,我沒少告誡他,但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他這輩子估計也就那個德性了,林先生是有文化有教養的讀書人,怎么可能和他那種混蛋一般見識呢。”
林海沒說什么,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馮永嘉又接著道:“話雖如此,我還是要要表達下歉意,畢竟,陳大光是公司的副總,他的所做所為,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作為高瓴的負責人,我有這個責任。”
林海淡淡一笑:“他是他,你是你,公司是公司,我分得清楚。”
馮永嘉聽罷,豎起大拇指道:“有你這句話,我這顆心就放在肚子里了,我今天專程過來,除了表達歉意之外,還想和林先生交個朋友。”
林海直截了當的說道:“道歉我接受,交朋友就免了吧。”
馮永嘉微微一笑:“我知道,林先生瞧不起我們這些混社會出身的人,擔心跟我們走得近了,再惹上麻煩,這種心情我完全理解,但此番登門,絕對是出于對你的敬仰,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就算沒有今天上午的事,來拜訪你,也在我的計劃之中。”
這句話倒是有些出乎林海的意料,他想了想,隨即笑著道:“我得先跟你說明下啊,大興橋工程招標領導小組,我只是掛個副組長的名而已,沒有任何決定權和發權,我猜你可能是找錯人了。而且,你剛剛的用詞也欠考慮,敬仰這樣的詞太肉麻了,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效果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