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是丁兆陽的房子!”陳勇驚得張大了嘴巴。
林海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好順著話茬往下說道:“不會吧,孫敏沒說過呀。”他道。
“不可能吧,孫敏肯定告訴你了呀!”徐廣濤果然步步緊逼。
林海笑了下:“她跟我又不熟,憑啥告訴我呀!”
徐廣濤狡黠的一笑:“那可未必,有些事,跟熟人沒法說,跟不熟的人,反而是可以講哦。”
在這個屋子里人,都是一百斤體重九十斤心眼的主兒,即便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其中的奧秘已經了然于胸了,只是誰都不愿意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
林海清楚自己的處境。
那天夜里,他獨自駕車送丁兆陽去市委,現在又與孫敏認識,只要把這兩件事稍加聯想,就不難看出其中的問題。
怎么辦?
繼續遮掩,還是坦然承認?好像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思來想去,最后把心一橫,微笑著說道:“孫敏確實什么都沒說,其實,這件事省廳刑偵局的常處長也問過我,早知道你和孫敏這么熟,就該讓他來找你談談了。”
這句話似乎起到了作用,徐廣濤微微一愣,訕笑著說道:“免了吧,我可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屋子里短暫的寂靜了片刻。徐廣海率先說道:“廣濤啊,去把國選喊起來,大家為他接風洗塵,他可好,酒沒喝多少,自己卻先倒了,哪有這么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