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下眉頭:“你怎么過來了呀?”
“開會呀!今天下午不是市屬各局辦科級干部考核嘛。”徐廣濤笑著道。
林海這才想起來,他也在考核范圍之內,于是點了點頭。
“最近忙嗎?”徐廣濤問道。
“還那樣。”他淡淡的道。
“四哥也調東遼來了,你知道嘛?”
他一愣,有些驚訝的道:“什么時候的事呀,他調東遼來干什么呀,當公安局局長?”
徐廣濤笑著搖了搖頭:“他都五十五了,當什么局長啊,政治部副主任,平級調動,連市局黨組都沒進,基本上屬于退二線了。”
“哦,是這樣啊。”林海喃喃的道。
“他明天就到了,我哥打算把黃嶺這些老鄉召集起來,既為四哥接風洗塵,也順便聚一聚,他中午打電話,讓我通知你一聲呢。”徐廣濤認真的說道。
自從上次在旗云大廈樓下,把徐廣海狠狠撅了一把之后,林海便再也沒跟這位老領導聯系過,現在突然接到邀請,搞得他還挺被動的。
“徐主任下命令了,我必須去啊。”他道。
“那好,明天晚上晚上六點,府興樓。”徐廣濤說道。
“好吧,我準時到。”林海說道。
下午的干部考核,冗長而刻板,但又必不可少,非常正規,談完話之后,都快下班了。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了,他的心不禁咯噔一下。
完,這個時候來電話,八成又不能按時下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