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力搖了搖頭:“沒有證據表明,周海豐或者程輝與劉所長之間有任何交集,至少到目前為止,我不贊同這個推斷。”
“那周海豐是否有可能雇傭扁頭殺丁兆陽呢?”
“有這種可能,但我覺得,在周海豐和程輝背后,應該還有人存在。而這個人,才是我們要找的。”常力皺著眉頭說道:“扁頭幾個人一直藏匿在黃嶺,甚至在輪胎市場縱火之后,也仍舊返回黃嶺躲藏,從最后發現的他們在黃嶺的落腳點上判斷,一定有人提供后勤和幫助,而周海豐顯然不具備這個能力。”
“那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東遼呢?”
“因為我們在黃嶺的一系列行動,導致扁頭和撈仔去了連山之后,無法返回黃嶺,只能選擇在東遼暫避。”常力緩緩說道。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在黃嶺幫助扁頭的人,與程輝和周海豐應該非常熟悉,對吧?”有人問道。
“對,不僅熟悉,而且,還有利益往來,我們可以做個簡單的排除法,很快就能畫出嫌疑人大致的范圍。”常力笑著道:“怎么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
“你打算怎么搞?”一直沒說話的老周沉吟著問道。
“我已經向省廳打報告了,擬對程輝和周海豐進行偵查。力爭從這兩個人身上打開突破口。”常力說道。
“需要和東遼方面打招呼嗎?”老方問。
“目前專案組直接歸省廳刑偵總隊負責,與東遼沒有任何關系。不用打招呼。”常力緩緩說道。
眾人都連連點頭,王大偉則皺著眉頭說道:“可惜啊,扁頭和撈仔都死了,要是抓住一個活口,給我半個月的時間,保證能把所有問題都查個水落石出。”
常力淡淡一笑:“審活人,那不算能耐,讓死人說話,那才是真本事呢!”
孫國選已經連續兩個晚上沒睡了,血壓高居不下,連著吃了兩片降壓藥,也沒有什么效果,頭還是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