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扁頭笑著道。
老周聽罷,站起身,遲疑著朝門口挪了幾步,見扁頭沒有什么舉動,趕緊拔腿就跑,出了院子,更是發足狂奔,估計是太緊張,腳下有點拌蒜,還摔了一跤,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胡同,跳上自己的汽車,一溜煙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小子能報警嗎?”撈仔皺著眉頭問道。
扁頭輕蔑的一笑:“放心吧,他沒那個膽量,退一步講,就算報警也沒什么,這么多年,咱哥倆早就夠本了,要是再能干掉幾個警察,就算到了閻王爺面前,也有牛逼可吹。”
撈仔聽罷,充分展示了亡命之徒的風采,咧開大嘴嘿嘿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又問:“那孫國選那邊怎么辦?”
扁頭看著窗外,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他失了一次手,就不會來第二次的,所以,這里反而很安全,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他會在咱倆撤離的路線上設下埋伏的。”
整整一天,林海都感覺心驚肉跳,他還以為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的緣故,并沒太往心里去。
動遷補償,是一項政策性非常強的工作,繁復而瑣碎,面對居民的各種問題,幾名工作人員解釋的口干舌燥,但還是無法滿足要求,無奈之下,把陳勇以及幾個領導都請了過來,當面負責解答。
林海在黃嶺的時候,曾經被借調到國土局參與過類似工作,多少有些經驗,雖然當年的政策法規和現在不盡相同,但總還是有些關聯,稍微聽了幾句之后,便很快理清了脈絡。
幾個工作人員在前面接待,他和陳勇以及國土局的相關人員便在隔壁的房間里將反饋上來的問題進行分類整理,打算進一步核實之后,再挑選有代表性的,上報市領導研究批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