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官場,所謂東山再起,只是個傳說而已。一旦馬失前蹄,就意味著再也不會有任何機會了。
江山代有能人出,過去的,永遠都過去了。
而他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就這么過去呢!
其實,他剛剛沒著急下車,是與李慧簡短的匯報了下情況,并且得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而掌握了這些信息,在對付周海豐時,將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他輕蔑的一笑,說道:“首先,我目前的身份不是李副市長的秘書,是市維穩辦公室的副主任,此番受市委市政府的委托,前來處理突發性事件,所以,從現在開始,請叫我林副主任。”
周海豐重新翹起了二郎腿,冷冷的道:“好的,林副主任。”
他點了點頭:“其次,在來之前,我看過地下停車場的監控錄像,客觀的說,這是一起因啟北公司員工圍堵你車輛而引發的斗毆事件,監控畫面顯示,是你方人員率先動手,你不否認吧?”
周海豐哼了聲:“當時雙方人員撕扯在一起,誰先動手,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你方人員不僅先動了手,而且明顯有準備,所以,一場普通斗毆,瞬間就演變成了械斗。另外,你方參與斗毆的人中,絕大部分并不是什么公司員工,而是社會閑散人員,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非要用暴徒兩個字來定性的話,我覺得這伙人更合適些。”
“這帽子可扣得挺大啊,林副主任是維穩負責人,可不能亂講話哦。”周海豐不軟不硬的回了句。
林海平靜的道:“我當然不能亂講,送醫人員中,有一個骨折患者,傷勢不重,經查,此人綽號崔三,是東遼社會上有名的地痞流氓,曾經被公安機關多次打擊,他組織了一批刑滿釋放和閑散人員,采用恐嚇綁架等手段惡意催債、尋釁滋事,這不是暴徒又是什么呢?”
周海豐沒想到林海準備得如此充分,一時語塞,沉吟片刻,還是繼續裝糊涂:“崔三?我不認識,更不知道是誰把他找來的,也許是公司員工的朋友吧。”
林海一笑:“崔三到底是被誰找來的,很容易就能查清楚,如果非要較真,我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