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陽冷笑一聲:“老方,你別不知好歹,不跟你談,是對你的一種保護,真要是聽了我的話,你都未必能活到明天!趕緊回去睡覺,別讓他們當槍使。”
方秉乾一時無語,低著頭想了想,轉身看了眼高副局長,輕聲問道:“周海豐在哪兒?”
高副局長指了指旗云大廈:“在一樓大堂呢,他受了點輕傷,已經處理過了,暫時沒什么大礙,剛剛市人大的徐廣海主任打來電話,命令我們馬上送周海豐去醫院治療,還說,周海豐是區人大代表,如果出了意外,我們警方難辭其咎,是要負責任的。”
方秉乾聽罷,無奈的嘆了口氣:“都是爺啊,誰都得罪不起。”
方秉乾低著頭想了想,對高副局長說道:“你在這兒盯著,千萬不能出現任何騷亂和意外,我去里面看下。”
“放心吧,方秘書長。”高副局長說道。
方秉乾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對還坐在車里的林海說道:“我的十字箴里,可沒有躲清閑啊,趕緊出來干活。”
林海微微一笑:“我這身份太低了,出去怕給您添亂。”
方秉乾苦笑:“都到這時候了,亂還能亂到哪兒去,走吧,咱們進去看看。”說完,轉身往大廈門口走去,林海則下了車,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周圍則是十多名負責安全的特警戰士組成的人墻,讓他瞬間有了大人物出場的感覺。
相比外面的混亂,大廈里面則很平靜,周海豐和幾個手下坐在大堂的沙發上。雖然額頭上纏了圈紗布,但身上的西裝依舊筆挺,正翹著二郎腿,邊悠閑的喝著咖啡邊聊著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