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苦笑:“是啊,建委上上下下,幾乎是鐵了心要把工程交給啟北公司,我當時還挺納悶,這丁兆陽既然有這樣的手腕,何必在李副市長面前耍臭無賴呢!現在看來,他之所以上躥下跳的,也是逼不得已啊。”
“是的,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李副市長把建委給擺平了,應該是這次突發事件的導火索。大興橋工程承攬徹底無望,丁兆陽和程輝之間的矛盾最終爆發。丁兆陽才豁出去了,打算用這種極端的辦法引起全社會的關注,最終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說起來,這個老丁,真是把一手好牌打了個稀巴爛的主兒,典型的敗家子!”
“那在這件事上,市里這些大佬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林海追問道。
方秉乾嘆了口氣:“不好說,李副市長應該是投鼠忌器吧,估計是想息事寧人,而從黃曙光極力主張采用強硬手段上看,他是想在丁兆陽身上做點文章,畢竟,只要把丁大少爺往看守所里一押,想怎么玩,就全得聽他和秦志剛的了。”
林海不由得暗暗欽佩,怪不得偌大的市府機關,上上下下都對方秉乾評價頗高,此人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那胡書記和白書記呢?他們倆怎么想的?”林海索性來了個打破砂鍋問到底。
方秉乾微微一笑:“白書記很快就要到站了,當然不想鬧出什么事來,很可能贊同采用強制手段,立刻將事態平息,而胡書記和李副市長都是蘇鵬這條線上的人,估計是要站在李慧這一邊了。”
林海想了想:“那您呢?站在哪一邊?”
方秉乾淡淡一笑:“我站在自己的一邊。”說完,看了眼林海,問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