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聽罷,連忙說道:“別啊,程老師,我才三十多歲,實在擔不起先生這兩個字,還是叫我小林吧。”
他故意用了程老師三個字,也是想借機看看程輝有什么反應。
程輝似乎對此并不在意,而是煞有介事的豎起了大拇指:“不驕不躁,溫潤如玉,真君子也。”
奶奶的,這家伙還一套一套的,幸虧我是個學文的,否則,還對付不了他了呢。林海心里嘟囔了句。
程輝顯得很親熱,伸出大手,拉著林海便往里面走去。
進了房間,分賓主落座,林海四下看了看,并沒提老周相約的事,而是笑著贊道:“程老師這辦公室裝修得夠闊氣的,一看就是儒商派頭。”
程輝卻連連搖頭:“俗不可耐,讓你見笑了,實不相瞞,這都是老周弄的,他是個生意人嘛,動不動就講什么包裝,我也沒辦法,畢竟,那么多善信指著我這塊招牌吃飯,也就只能一切隨緣了。”
這話有點意思,開篇就把自己和老周撇干凈了,真是老奸巨猾呀,林海心中暗道。
“老周自稱是你的弟子,可又說他是個生意人,我怎么聽著有點亂呢?”他笑著問。
程輝將手中的和田玉佛珠輕輕放在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一點都不亂,老周是早年跟著我學道的善信之一,但他這個人沒什么慧根,雖然研習多年,但始終不得其法,后來就主動提出幫我打理日常生活,我也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