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輝冷笑:“老丁,你說話要有證據,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沒人拿刀拿槍逼著你做什么,另外,咱們之間的那些破事,不要把大公子扯上,人家是什么身份,會看得上你這幾個小錢?這些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你死都知道自己咋死的!”
丁兆陽拉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大聲說道:“我都被你逼到絕路上了,早就不怕死了!”
“你怕不怕死,跟我有狗屁關系?”程輝冷冷的道:“現在,請你馬上滾出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丁兆陽突然撲了上來,揮拳便打,程輝雖然肥碩,但身法卻非常靈活,閃身躲過,并大喊來人,隨即房門一開,兩個壯漢沖了進來,不容分說,直接將丁兆陽打翻在地。
“拖出去,別把地毯弄臟了。”程輝看著滿臉是血的丁兆陽,對兩個手下說道,
壯漢聽罷,連拖帶拽的把丁兆陽弄了出去。
程輝恨恨的罵了句臟話,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倒背雙手,做俯瞰蕓蕓眾生之狀。
老周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程輝頭也不回的問道:“見到林海了嘛?”
老周有些沮喪的道:“見是見到了,但被這小子給涮了。”
程輝轉過身,不解的看著老周:“怎么涮的?”
老周苦笑著道:“見面總共就說了幾句話,然后他就借口有事,讓我暫時等一下,結果都下班了也不見人影,我打電話一問,說是陪著李慧游泳去了。”
程輝摸了摸自己錚亮的光頭,似笑非笑的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一個黃嶺的土包子,居然也學會玩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