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兩人就進入了演出現場。
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林海本來是打算給組委會打個電話,讓給安排個貴賓席的。但卻被李慧制止了,理由很簡單,這些天,無論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擁的,實在是很麻煩,好不容易放松了下來,只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另外,不過是看場演出而已,何必給人家添麻煩呢,而且,一旦安排了貴賓席,中途就不便退場了,還不如隨便找個位置看看,感覺好,就多看兩眼,感覺不好,隨時可以離開。
林海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兒,于是就由著她了。
雖然距離開演還有半個小時,但觀眾席已經基本坐滿了,兩人正四處找位置,不料與一個戴棒球帽的年輕人撞了個滿懷,李慧被撞了個趔趄,自然有些不滿,皺著眉頭嘟囔道:“瞎擠什么!”
年輕人則連連道歉,然后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人多擁擠,誰撞誰一下,在所難免,林海本來沒怎么在意,他扶李慧的同時,無意中看了年輕人一眼,卻發現這哥們的帽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根本看不清楚模樣。
這家伙怎么鬼鬼祟祟的,跟見不得人似的呢?他在心里嘟囔了句,情不自禁的回頭多看了一眼。
廣場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擦肩而過的年輕人脖子上的后面粘的一塊風濕膏,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脖頸貼膏藥,年紀輕輕的,居然還是個頸椎病患者啊,他想。
就是這么不到十秒的時間,李慧卻像是預感到什么似的,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挎包,隨即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張的說道:“壞了,手機丟了。肯定是剛剛那個家伙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