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了,片刻之后,孫國選才回過神來,他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盯著小男孩看了陣,然后喊來飯店老板,又點了兩個肉菜,還要了瓶啤酒。
“會喝酒嗎?”他問。
小男孩斜了他一眼,指了指飯店櫥柜里的白酒,說道:“大冬天的,喝點白的吧。”口氣之成熟,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咂舌。
孫國選想了想,還真就給男孩要了瓶白酒,男孩也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吃著菜,大口大口喝著酒,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是怎么把手銬打開的?”孫國選問。
男孩頭也不抬頭,將一枚曲別針往桌子上一丟。
“就用這個?”孫國選還是不大相信,起身出了飯店,將掛在自行車大梁上手銬卸了下來,重新鎖好之后,扔在男孩面前,說道:“來吧,你再給我弄開一次。”
男孩也不看他,放下酒杯,將曲別針掰成魚鉤狀,然后輕輕捅了幾下,嘩啦一聲,手銬真的打開了。
我操!這小子是個人才啊!孫國選心中暗道。
酒足飯飽,孫國選帶著男孩出了飯店。
天已經黑了,八十年代的黃嶺沒什么夜生活,太陽落山,店鋪就關門上板兒了,街道上冷冷清清,連個行人都沒有。
“行了,今天算你小子走狗屎運,趕緊走吧,以后別在附近晃悠,否則,遇到了還得逮你。”孫國選跨上自行車,說道。
男孩卻沒走,他往前湊了湊,笑嘻嘻的說道:“我認識你。你是后街老孫家的老三,叫孫國選,你還有個哥哥,叫孫國林,咱們是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