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怎么喝成這樣呢?不對啊,以前也沒少喝多過,但不論醉成啥樣,最起碼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怎么可能在女人的面前脫衣服耍流氓啊!
“這......我......”他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急得滿腦瓜子都黃豆粒大的汗珠子。
李慧卻咯咯的笑了,而且,越笑越厲害,最后一只手掐著腰,都快喘不上氣了。
“你可真夠愁人的了。”好一陣,李慧才算緩過口氣來了:“上來就傻乎乎的往肚子里灌,自己多大能耐,心里沒點數嗎?就你這點酒量,以后可千萬別出來比量了,容易被喝死!”
林海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低著頭,一聲不吭。
李慧見狀,這才微笑著說道:“還成,你的酒品不錯,雖然醉了,但除了醉態可掬之外,倒也還算規矩老實。”
一聽這話,林海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這才試探著問道:“可你不是說.....我脫了衣服了嘛?”
李慧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脫衣服,我就能讓你一輩子都穿不上衣服。”
林海怔怔的看著李慧,越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衣服是我給你脫的。”李慧平靜的道。
林海下巴差點沒驚掉了,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想干嘛?”
見他張口結舌的模樣,李慧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能干嘛,咋的,你個大小伙子,還怕被我占了便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