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蓮似乎想明白了,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說道:“難道是......贓款?!”
“臟不臟的我不清楚,反正花了心里不安穩。”林海若有所思的道。
王心蓮忽閃著眼睛,沉思片刻,認真的點了點頭:“嗯,那就先放起來,等心里安穩了再花。”
林海笑了,伸手摟住王心蓮的柔軟的腰肢,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下,說道:“你個傻蓮兒,跟著瞎嗆嗆什么啊,趕緊脫光了回床上等我去吧。”
林海沒有私家車,漢蘭達又上交了,本來打算坐長途客車趕往東遼報到,可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徐廣濤死活非要約著一起走,他雖然不怎么情愿,可覺得如果拒絕的話,顯得自己格局太小,于是便勉強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徐廣濤開著自己的本田雅閣準時到了樓下,他拖著行李箱正要出門,卻被王心蓮從后面死死的抱住了。
他轉過身,溫柔的吻了王心蓮下,笑著道:“干嘛,不打算讓我走呀?”
王心蓮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那好,我就不去了,以后天天在家稀罕你。”他說著,將行李箱往邊上一扔,扯著王心蓮往臥室里走去,剛走了兩步,卻被掙脫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覺心里難受。”王心蓮嘆了口氣道:“好了,你趕緊走吧,同事還在下面等著呢,別耽誤正事兒。”說著,擦了把眼角溢出的淚水,還硬擠出一絲笑容。
他伸手捏了下王心蓮的臉蛋兒,笑著道:“你個傻妞,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真愁人。”
王心蓮噘著嘴:“才不是呢,我是舍不得和你分開......”說完,再也繃不住了,嗚嗚的哭出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