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之后,他敲開了楊懷遠辦公室門,剛一探頭,楊懷遠便笑吟吟的喊道:“林大秘,快請進吧,以后你不用敲門了,趕上心情不好,就是一腳踹開,我也沒意見。”
他有些誠惶誠恐,謙恭的笑著,快步走了進去,規規矩矩的站在楊懷遠面前。
“站著干嘛,坐呀。”楊懷遠說道。
“您不開口,我哪敢坐。”他笑著道。
楊懷遠揮了揮手:“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此一時彼一時,你就要走馬上任了,我必須得高看一眼。”
他無奈的笑了笑,這才緩緩坐了。
“楊書記,工作調動的事......”
“哦,昨天晚上李副市長給我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我是真不想放人啊,但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她相中的干部,我再想留,也留不住啊,只能忍痛割愛了。林海啊,你將來要是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這個老領導啊。”
他不敢怠慢,連忙正色說道:“楊書記,您對我有知遇之恩,不管將來發生什么變化,您永遠是我的老師和領導。”
“嚴格的說,這個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知遇之恩,是金子,早晚都是要發光的,機會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與我并沒有多大的關系。不過,我自詡教會了你一些東西的,所以,知遇之恩談不上,但亦師亦友,應該是符合我們之間的關系的。”楊懷遠緩緩說道
“是的,我確實從您身上學會了很多東西,都是讓我受益終身的。”林海由衷的說道。
楊懷遠長嘆一聲:“好不容易培養了倆人,可還沒等真正派上用場,就都他媽的飛走了,說實話,心疼得我半宿都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