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掏出手機,可遲疑并沒有撥號。林海發現,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內心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
丁兆陽則悠哉悠哉的點上一根香煙,吸了口,然后很放肆的將煙朝林海臉上吹了過來。
“喂,哥們,你是哪兒的?”他問。
林海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
丁兆陽卻壓根不買賬,伸腳輕輕踢了他一下,又道:“說話呀,咋的,害怕了呀?”
林海這才輕聲說道:“咱倆能出去聊幾句嗎?”
李慧見狀,立刻皺著眉頭說道:“小林,這沒你的事,你走吧,明天電話聯系。”
“沒事的,李姐,我只是想跟這位大哥認識下。”林海笑著道。
男人似乎有點意外,他歪著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林海,半晌,忽然咧嘴笑了:“這話沒毛病,論起來,咱們也算是親連襟了,理當認識下。我姓丁,叫丁兆陽。”
連襟,本來是姐姐的丈夫和妹妹的丈夫之間的親戚關系,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稱謂被賦予了另外一個很惡俗的含義,兩個男人,如果和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系,也被戲稱為連襟,這在當地,已經是約定俗成的稱謂了。
林海聽得出丁兆陽話中猥瑣的成分,他也不惱,還是很客氣的說了聲你好,然后主動伸出了手,卻人家直接扒拉開了。
“你李姐說得對,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先走吧。”丁兆陽冷冷的說道。
林海卻主動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丁哥,是這樣的,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你不想要大興橋的活兒嘛,這事,我有辦法。”
丁兆陽沒吱聲,只是將信將疑的看著林海。
李慧卻明顯坐不住了,正要阻攔,卻發現林海朝她使了個眼色,不由得心中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