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抓住機會,乘勢而上,謀求利益最大化,可問題在于,我是否具備駕馭局勢的能力和運氣?如果中途出現變故,我拿什么應對;一旦面臨險境,又該怎樣擺脫?
所有這些問題,在林海的心中反復縈繞,百思不得其解,搞得他頭都有點大了。
見他沉吟不語,楊懷遠和王忠田迅速交換了下眼神,然后微笑著說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顧慮嗎,說來聽聽。”
林海沉吟片刻,苦笑著說道:“楊書記,王縣長,實話實說,我確實有點顧慮,這么大的擔子,我一個人怎么能挑得起來呢?萬一要是搞砸了,個人榮辱無所謂,可黃嶺錯過了千載難逢的發展機遇,豈不是太遺憾了,所以.......”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楊懷遠打斷了:“你小子最近進步了許多呀,這官腔打得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是啊,感覺至少是處級以上干部的水平。”王忠田也笑著插了句。
林海撓了撓頭:“不是我打官腔,關鍵是太多想不通了。說句不好聽的,天下哪有主動把功勞讓給手下的領導呀,就算有,我也不能一次性碰到兩位吧?”此話一出口,他馬上又后悔了,畢竟語之中有冒犯之意,不是很妥當,可一時又想不出如何補救,只好輕輕嘆了口氣道:“算了,我服從組織安排,二位領導讓我咋干,我就咋干吧。”
楊懷遠瞪了他一眼:“說得什么屁話!好像我和忠田逼你似的,要不是姚啟超非點名要和你談,老子還未必用你小子呢,至少徐廣濤就不比你差。”
林海輕聲嘟囔道:“那你就找徐廣濤好了。我還真不想往里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