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選聽罷,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一點咱倆倒是很像,我也從來不記仇,但凡有仇,立刻就報了,所以,沒什么可記的。”
一番舌槍唇劍,二人互有攻守,屬于麻桿打狼,兩頭害怕。
不過,對林海來說,能取得這個效果,已經很滿意了,于是見好就收,把話題又來了回來。
“四哥,咱們東拉西扯半天了,陳思遠到底說什么了呀?”他問。
孫國選也一拍腦門:“光扯閑篇了,正事都忘記了。”說完,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陳先生說,常小姐在國內沒什么親人,所以,聘請律師和辦理取保候審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了,至于費用嘛......”
孫國選說著,將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
“這里的錢,應該足夠了。”
林海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就變大了,怔怔的看著那張銀行卡,好半天,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不是錢的事吧?我上哪找律師去呀,再說,我連省城經偵支隊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這么大的事,哪里能辦得了呀。”
話一出口,卻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抬頭望去,只見孫國選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不認識,我認識呀,律師,經偵,一切我來安排,你出個頭就可以了。”
兩人在書房里談到深夜,臨走的時候,孫國選將一盒包裝精美的大紅袍遞了過來。林海自然百般拒絕,二人免不了又撕扯一番,最后也只好收下。
從孫家出來,已是午夜時分,周圍萬籟俱靜,可林海的思緒卻有些紛亂。
本來想著抽身而退,不料卻越陷越深,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這兩個大佬,到底在玩什么把戲呢?好端端的,為啥非把我扯上呢?是福是禍,真是撲朔迷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