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田聽罷,笑著道:“我一直很納悶,你是怎么發現林海這點本事的,他在縣委的表現也不怎么突出呀。”
楊懷遠得意洋洋:“這就叫做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林海和徐廣濤,是我最先發現的兩匹千里馬,這兩小子都夠機靈,美中不足的是,廣濤太圓滑世故,缺少韌勁,林海倒是韌勁十足,但比較愣一點,遇事愛沖動,只要好好調教,這兩人將來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將才,前途可期啊。這兩貨,只要能出息一個,咱老哥倆就算得著了,將來無論多牛逼,見到咱們,都得規規矩矩的喊聲老領導。”
中國的官場,歷來講究師承和山頭,對有知遇之恩的老領導,是必須禮敬有加的,否則便是忘本之人,會被同僚唾棄,楊懷遠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后路。哪怕人走茶涼了,但有個得意門生,也照樣好使。
王忠田數起大拇指:“高,真他媽的高,用老謀深算都不足以形容,老奸巨猾更貼切些。”
“所以啊,這個屁股還是值得擦的。”楊懷遠笑著道:“別著急,再等一等。”
話剛說到這里,辦公室的門一開,林海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剛才還笑瞇瞇的楊懷遠立刻沉下臉,皺著眉頭喝道:“干什么,瘋瘋癲癲的,連門都不敲。”
林海撓了撓頭,乖乖的退了出去,輕輕敲了幾下門。
楊懷遠和王忠田互相對視了下,微微一笑,這才慢條斯理的喊了聲進來。
林海小心翼翼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探頭往里看了眼,問道:“二位領導,我可以進來嗎?”說完,見楊懷遠點頭同意了,這才邁步走了進來,然后輕輕關上了房門。
“楊書記,王縣長,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先聽哪個?”他笑著問。
一般而,下屬用這種方式跟領導講話,是很失禮的。楊懷遠聽罷,不禁皺著眉頭,雖然沒發作,但也沒好氣的說道:“哪來這么多廢話,有事痛快說,沒事就趕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