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不會真跑了吧?”徐易川皺著眉頭嘟囔道。
一旁的賀長發倒是顯得很平靜:“不會的,我認為,時間越長,中夏方面答應的可能性越大。”
“是的,我同意這個觀點。”楊懷遠點上一根煙,慢條斯理的說道:“拖得時間長,說明他們也在研究,而且意見并不統一。”
大家正閑聊著,王忠田的手機突然響了,他隨手接了起來。
“喂,老胡啊,有什么事嘛?”
老胡,是鄰縣的書記胡廣信,兩個縣一山之隔,從上到下,都經常有交流,胡廣信和王忠田又都在省委黨校學習過,算是同學關系,所以私交不錯。
電話那一端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聽王忠田說道:“下什么班啊,這不正開會嘛,有事就痛快說,沒事我先掛了。”
對方見他在開會,自然沒多說什么,只是簡單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老胡又磨嘰什么?”楊懷遠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王忠田打了個哈哈:“他那貨,你還不了解?羨慕嫉妒恨外加胡攪蠻纏唄,聽說咱們跟中夏正商量投資的事,非要插上一腿不可,說是明天就帶人過來,誠摯邀請中夏方面的到他們那兒轉轉。”
“這不是公開要撬行?老胡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大家一聽,都有點急了。
鄰縣礦產資源豐富,鎂、鉬等有色金屬儲量豐富,經濟比黃嶺要發達得多,2005年,被國務院正式批準為縣級市,處處壓黃嶺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