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濤勉強抑制著內心的狂喜,故意拿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皺著眉頭對霍雨田說道:“霍總,是不是我們提出的條件有點太苛刻了?”
霍雨田無奈的聳了下肩膀:“不,這不是苛刻的問題,感覺你們不是在談生意,而是打算搶劫。”
此一出,大家都呵呵的笑了,包括黃嶺這邊的人,只不過笑了幾聲之后,便都感到有些不妥,于是便連忙憋了回去。
會議室的里氣氛,并沒有因常靜茹的憤然離去而劍拔弩張,相反,雙方都顯得很輕松,尤其是中夏方面的幾位,在他們看來,這次洽談已經結束了,以常靜茹的脾氣,估計午飯都不能吃,直接收拾東西返回省城。
幾分鐘后,霍雨田接了個電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總之,沒跟任何人打招呼,便急匆匆的出去了,剩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啥,但沒有命令,就只能耐心等待。
一晃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常靜茹和霍雨田都一去不返,渺無音訊,大家則有點坐不住了,有幾個索性起身,到走廊里抽煙了,剩下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扯閑篇,好端端的談判變成了茶話會。
徐廣濤顯得很興奮,一直談笑風生,后來見大家沒什么事可做,便讓酒店前臺給送來兩個西瓜,切好之后,給眾人分了,他則趁著亂哄哄的吃瓜的當口,悄悄的溜了出去。
這一切當然沒逃過林海的眼睛,他很清楚,這哥們是去干什么了,但并沒吱聲,只是冷冷一笑。
說實話,他的內心其實是很忐忑的,盡管對局勢的發展做了充分的準備,但到了這個節骨眼,還是有種站在懸崖邊上的感覺。
徐廣濤出去十分鐘后,他的手機響了,低頭看了眼,果然是楊懷遠的來電,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