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簡單,就這破地方,能吸引來投資就不錯了,哪里還敢管理和控制,你把大門敞開都請不進來呢,如今再設置些許障礙,就更無人問津了。
于是,上至楊懷遠和王忠田,下至各局辦的領導干部,都普遍認為,省委羅書記的講話,只是針對經濟發達地區的,類似黃嶺這樣的落后地區,還是得放寬政策,甚至可以利用嚴格管控的契機,靈活掌握尺度,以便吸引更多的投資。
不要以為這是公認違背省委的指示精神,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官場向來如此。
就在一分鐘之前,林海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聽完常靜茹的話之后,他的看法卻發生了改變。
既然黃嶺成了國內兩大地產公司的必爭之地,那為啥不能在項目運作上面爭取一定的決策權呢?誰投資誰受益,這當然沒問題,但受益多少,就得有個說法了。
之前的認知是,投資帶來了經濟繁榮,經濟繁榮了,稅收就會大幅度增加,財政有了錢,就可以改善城市的基礎設施,這就是為官一任的政績。至于資方能賺多少嗎,那就是人家的本事了。
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不對的,至少沒有和省委精神同步,具體到黃嶺與中夏的談判上,膽子和步子,都可以再大一點!
“我懂你說的意思了。”林海沉吟著說道:“在明天的談判中,我應該在項目運作上提出符合自己利益的要求,對嗎?”
常靜茹點了點頭:“非常聰明,一點就透,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