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靜茹似乎對這種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很反感,皺著眉頭問道:“請你放尊重些。”
“看你兩眼,就叫不尊重了?再說,你也沒什么可看的。”林海笑著道。
常靜茹再次被激怒,忽得一聲站了起來,指著房門大聲說道:“請你馬上出去!”
林海嘿嘿的笑著道:“你這人吧,就一點不好,聽不得實話,可我就是個直性子,不會那些阿諛奉承啊。”
在中夏集團,常靜茹看人向來都俯視的,哪里被男人這般調侃過,氣得臉都綠了,直接抓起手機,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再最后說一遍,請你馬上出去,否則,我這就給楊書記打電話,后果自負!”
林海沒有動,仍舊穩穩的坐著,只是原本戲謔的神態漸漸被嚴肅的表情所替代,他很囂張的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口,這才緩緩說道:“常小姐,稍安勿躁,我給你解釋下為什么昨天晚上是對你判斷的轉折點,對了,你那身旗袍呢?說心里話,你的身材不夠豐滿,穿禮服有點撐不起來,旗袍更適合你。”
常靜茹的臉色頓時變了,目光也有些閃爍,沉吟片刻,這才試探著說道:“你在監視我?”
“這扯到哪里去了,我問的是旗袍,跟監視有什么關系?”林海說著,優哉游哉的翹起了二郎腿。
常靜茹沉默了,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海。良久,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那件旗袍就在柜子里,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換上。”
林海搖了搖頭:“常小姐,你想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老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你的那身妖嬈的打扮,壓根就不是為我這樣的人準備的,所以,還是別折騰了,再說,就算你把旗袍穿上,我那漢蘭達,也比不上邁巴赫呀。”
常靜茹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再說什么,而是將目光移向窗外,看著陰沉沉的天空,若有所思。
林海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把身子往前湊了湊,試探著問道:“常總,你看談判什么時候開始合適?”
常靜茹將目光緩緩的收回來,但還是低著頭,沉吟著道:“今天讓他們先開個預備會吧,我倒是想回老家去看看,楊書記可承諾過的,讓你全程陪同,你該不會拒絕執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