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沒什么,但別人卻覺得里面大有文章。你沒多想,但有的人卻浮想聯翩,甚至能說得有鼻子有眼。你還別不服氣,談判還沒開始,作為負責人之一,你和中夏的人勾肩搭背,打得火熱,這肯定是不正常的,還怪別人挑你的毛病嗎?”楊懷遠的聲音不高,卻雙眉緊鎖,表情凝重。
不用問,這肯定是許廣濤告的歪狀,這家伙最善于搞這一套了,林海恨恨的想。
楊懷遠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著道:“此時此刻,你一定在心里罵徐廣濤呢,以為是他背后搞你的黑狀,對吧?”
他嘆了口氣:“不是他,還能有誰呢?”
“你還真冤枉人家了,這事與徐廣濤無關,他確實有背后下絆子的毛病,但今天情緒不佳,估計是沒顧得上。”楊懷遠說道。
這倒是出乎林海的意料,不過也讓他瞬間感受到了壓力。
看來,盯著我的人,還真挺多啊,我還真得加十二分的小心,不能再做這種授人以柄的事情了。
這樣想著,態度非常誠懇的說道:“我錯了,楊書記,從現在開始,我一定和中夏方面的所有人員保持距離,不給任何人口實。”
楊懷遠直勾勾的盯著他,半晌,這才緩緩說道:“本來,我不想給你承認錯誤的機會,但考慮到情況特殊,可以破個例。”
林海如釋重負,這才解釋道:“其實,我跟霍雨田真的沒說什么......”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楊懷遠打斷了:“別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我知道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