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叔叔”他差點又喊成了蘇書記,只是臨時改口為叔叔,不過叫著確實有點拗口:“您別這樣,我實在是受不起。”
蘇鵬卻依舊很認真的說道:“這是家里,我的身份是父親,你救了我的女兒,理當表示感謝,難道你是嫌這酒不好,拒絕接受我的致謝嘛?”
“不是不是。”林海說著,忙不迭的端起杯子,但在碰杯的時候,卻說啥也不肯高于蘇鵬的酒杯,兩人比量了半天,最后勉強是平著碰了下,總算是完成了這個儀式。
蘇曉宛見狀,笑著道:“我的天啊,你們倆位還能行不!知道是在碰杯,不知道的,還以為練太極拳呢。”
林海發現,蘇鵬并不像李長軍所描述得那么難以接近,相反,談吐風趣幽默,為人也很謙和,與之相處,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隨著接觸時間的增多,他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聊得最多的,當然還是黑瞎子溝遇險的事,林海詳細的講述了他發現蘇曉宛和救援的全過程,為了不顯得居功自傲,他盡量說得輕描淡寫,盡管如此,蘇鵬夫婦卻依舊感覺驚心動魄。
“真是生死懸于一線啊!”蘇鵬感慨的道:“如果你當時選擇放棄,曉宛可能就......”
林海淡淡的道:“那也未必的,她當時的身體還不算特別虛弱,另外也有掌握一定的野外生存技能,在原地休整一段時間,待體力恢復之后,應該可以自救的。”
蘇曉宛聽罷,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云溪他們倆走后,我的意識就已經有些模糊了,如果你和二肥再晚出現一會,恐怕就撐不下去了,當時,我非常絕望......”可能是有點激動的緣故,說到這里,她的聲音略有些哽咽,眼圈也微微泛紅。稍微停頓了片刻,調整了下情緒,這才又笑著道:“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連怎么到的山洞都一概不知,那段記憶像是被抹去了似的。”
“你自己走過去的唄。”林海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