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見沒了聲音,還以為是掉線了,于是連著喂了兩聲,這才聽王心蓮柔聲說道:“其實.....我今天......”
“怎么?”
“我今天......特別想你.....”王心蓮喃喃的說道:“剛躺下的時候,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就夢到你欺負我,醒的時候,那種感覺還在,就跟真那樣了似的.....”
這一瞬間,林海甚至有種沖動,想立刻開車直奔省城,然后將王心蓮擁如懷中,盡情的愛撫,不過還是努力克制住了。
“我也想你了。”他輕聲說道。
王心蓮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等我回去,你就要我,好嗎?”
“你就吵吵的歡,真比量上,動不動就掛免戰牌。”林海笑著道:“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可好,一點沒體現出剽悍來,反而讓我給搞得潰不成軍,這怎么能行呢,不達標啊。”
“去你的吧!連著好幾次,我可受不了。”王心蓮咯咯的笑出了聲。
“好了,不說了,趕緊休息吧,我明天還要起早趕回老爺嶺。”他不打算再說下去了,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就開車殺過去。
王心蓮意猶未盡,但見他這么說,也只好喃喃的道:“好吧,那你也抓緊休息,我繼續.....做夢去。”
這一夜,林海睡得很不踏實。
其實,讓他沒睡踏實的主要原因并非是那點生理需求,而是來自孫國選的四十八小時之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不時出現在腦海之中,搞的他心神不寧。
到底是在什么利益的驅使下,讓黃嶺不可一世的孫四哥竟然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主動與我這種潘恐械潘靠繼概辛四兀空獗糾淳鴕丫徊豢傷家櫚牧耍尤換垢慫氖誦∈鋇乃伎際奔洌蛑筆翹舸蛭鞅叱隼戳恕
思來想去,他做出了如下判斷,事實上,利益驅使固然是一方面,但真正讓孫國選態度轉變,恐怕還是來自對他身份的重新定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