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被這套歪理邪說弄得哭笑不得。
“我可沒那個能耐,才不高,貌不帥,窮得叮當三響,混到三十多歲,才勉強當上個小吏,就這身份,還想駕馭女人?我看你的條件好多了,還是你親自上吧。”
李長軍聽罷,很認真的說道:“我也想嘗試,可惜的是,已經被女人所駕馭了,咱家那頭母老虎,要是知道我在外面駕馭了別的女人,還不得把我當夜宵給吃了,你是單身啊,得天獨厚的條件,不充分利用下,豈不太可惜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李長軍又跟他交代了很多細節,比如明天見了姚啟超之后,什么話最好不要觸及,什么話需要淺嘗輒止,什么話可以深入展開等等。
“李兄,你對姚總和中夏地產了解得如此透徹,看來是沒少下功夫啊。”他笑著道。
李長軍思忖片刻,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的功夫是下在幕后的,臺前就只能靠你了,其實,在這件事上,我相對被動,很多時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說得夸張一點,等于是在賭。”
“賭?賭什么?”他問。
“賭你的野心和能力。”李長軍緩緩說道:“重建關帝廟無非就是吸引點游客,帶動老爺嶺當地經濟,當然,對你來說,這是很不錯的政績,至少林業示范區能有不小的收益。但對我卻沒有任何意義,我需要的是大型冰雪項目落戶黃嶺,這就要看你的野心和能力了,如果你不思進取,小富即安,靠著關帝廟贏得的那點政績謀個鎮長或者書記的職務,然后便開始專心摟錢,那我就算徹底白忙活了。”
林海想了想:“實不相瞞,能當上個鎮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這么說,是不是讓你挺失望的?”
李長軍笑著道:“談不上失望,咱們才剛剛開始嘛,你現在的位置太低,但隨著接觸的人越來越多,眼界也會開闊,野心自然而然就大了。不過,如果一年之后,你還這么想的話,那我恐怕就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