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劉所長反問了句。
林海想了想,笑著道:“他認罪與否,還不是得看公安審訊的力度嘛,你這么厲害,難道還搞不定他?”
劉所長嘆了口氣:“我曾經以為賀老六無非就是個地痞惡霸,很容易對付的,但現在看來太輕敵了,這小子已經成氣候了,不是那么容易辦的了。”
林海對劉所長的最初印象并不好,感覺素質很差,甚至與賀老六有同流合污之嫌。但隨著接觸的增多,漸漸發現在吊兒郎當的外表之下,卻隱藏著一份堅韌和執著,尤其是那句,我是警察,而且是名合格的警察,更有點擲地有聲的感覺。
可現在他卻突然發現,這位老警官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無奈,整個人也變得萎靡和消沉,雖然話還依舊很多,但卻少了那種舍我取誰的氣勢。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拿賀老六沒什么好辦法吧?”他試探著問了句。
劉所長想了想:“辦案是要講證據的,目前能落實的,就是兩起傷害案,不痛不癢,滿打滿算也就判個兩三年,如果對被害人進行經濟賠償并取得諒解,還可能從輕,緩刑的可能很大,這樣的話,可能有個半年左右就出來了。”
“那雇兇殺田老虎的事呢,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完了嗎?”
“田老虎的死,并不是既定事實,而是我們推斷出來的,要證明他已經死了,必須找到尸體,否則,最多能定個失蹤人口,而且還得在六個月之后。”劉所長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