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低著頭,沉思片刻,突然說道:“你們說,這會不會是田老虎的血呢?”
幾個人都是一愣,小平頭沉吟著道:“你的意思是,田老虎已經被干掉了?”
“很難說,至少有這種可能。”劉所長皺著眉頭說道:“否則,這家伙突然人間蒸發,就不好解釋了。如果我是賀老六,也會這么干的,畢竟,田老虎就相當于埋在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啊。”
“可是,藍北縣的又是誰呢?還有,就算能證明這些血是田老虎的,也很難證明是賀老六干的呀!”
劉所長冷笑一聲:“藍北縣的,沒準就是條會用手機的狗,至于怎么證明是賀老六干的,那就看咱們審訊的本事了,馬上通知指揮部,抓人!”
“現在就抓?”小平頭還有些遲疑。
“是的,現在就抓,不能再讓這小子牽著咱們的鼻子走了。”劉所長說道。
小平頭馬上通過無線電與指揮中心取得了聯系,在匯報完情況之后,坐鎮指揮的高局長當即下達了抓捕賀老六的命令。同時也將藍北縣和林海的情況做了通報。
藍北警方已經鎖定了那部手機的位置---就在當地城鄉結合部的一片棚戶區內,由于棚戶區人員和地形極其復雜,雖然確定了大致范圍,但警方不敢貿然行動,只是將周圍嚴密的控制起來。目前正在外圍走訪和排查,同時也上了技術手段,估計用不了多久,便可查明手機的準確位置。
就在剛才,那部手機與林海進行了通話,更改了見面時間,此刻林海正在趕往戰備通道的途中。
聽完反饋上來的情況,劉所長捏著自己的下巴,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局面的反常超乎了他的想象,而反常的背后,則往往意味著危險的陷阱。
首先,藍北縣的那部手機已經囂張到了愚蠢的程度,非但一直開機,而且,居然還敢通話,這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的。其次是扁頭一伙,這三個家伙都是有豐富反偵察經驗的悍匪,現在開著面包車,挾持著一個人質,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戰備通道,這種自投羅網的做法,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