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你是警察呀,總不能坐視不管吧?”他忍不住質問道。
劉所長哼了聲:“你哪只耳朵聽說我要坐視不管了?為了抓這三個家伙,縣局調動了幾十名警力,連續蹲守了五天,但始終沒有等到最佳時機,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田老虎至今沒有露面,要是不能將幕后主使緝拿歸案,光抓了這三個搶手,那案子不又等于掛起來了嘛?”
這是林海從這個吊兒郎當的警察口中,聽到的最令人振奮的一句話,可現在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可是......那二肥到底怎么辦啊?”他嘆了口氣問道。
“放心吧,都在掌控之中,他暫時沒什么大事,無非是受點皮肉之苦。田老虎不露頭,這個網就不能收,說實話,動田老虎都屬于打草驚蛇,老爺嶺的真正毒瘤是賀老六,但拖得太久了,局里面也承受了很大壓力,只能先拿這個爪牙開刀,然后從他身上再尋找突破口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海至少搞清楚了三點。
首先,平日里吊兒郎當的劉所長或許不算是個好人,但他確實是一名合格的警察,其次,賀老六這伙人,也絕不僅僅是地痞惡霸那么簡單,從目前的情況看,甚至完全可以被稱為黑惡勢力。最后,也是最令他撓頭的,警方此次行動應該是謀劃已久的,二肥突然攪合進去,很可能打亂了原來的計劃,而從劉所長的話中不難做出判斷,警方似乎不想為了營救二肥而放棄事先的安排,至少田老虎不露頭,網就不會收,但如果那樣,那個愣頭青恐怕就要吃苦頭了。
負案在逃的亡命徒,手中還有武器,一旦發現自己被警方包圍了,什么樣的舉動都可能做得出來!
一念及此,林海的心里就如同被壓上了個大石頭,連呼吸都不那么順暢了。
手機又響了,這次來電話的是李長軍,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老弟啊,你那邊情況如何?”李長軍聲音不高,但明顯很興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