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之所以說這些,無非是想讓你知道,老子是警察,而且是名很合格的警察。”
“關于這一點,我大概也看出來了。”林海笑著道。
劉所長的表情卻非常嚴肅:“既然如此,那就按我的要求去做,把責任扛下來,就說是由于管理不善造成的,由于劑量比較少,警方也不會深究,估計能應付得過去,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從中斡旋,至于黑鍋嘛....二肥那小子背比較合適,就說是他從家里帶來的,不小心把蕨菜污染了。”
這番話簡直匪夷所思,林海瞪著兩個吃驚的眼睛問道:“劉所長,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嘛?”劉所長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一名執法者,其無恥和囂張程度居然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實在令人發指,如果不是怕被擔上襲警的罪名,林海真想一拳打在那張油膩的臉上,然后再罵上一句最惡毒的臟話。
短暫的憤怒過后,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并立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如果劉所長真跟賀老六穿一條褲子,那就沒必要把侯三的事講出來。可說出來之后,卻又要求我息事寧人,自己把責任扛下來,這種自相矛盾的做法,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沉思片刻,他靈機一動,平靜的問道:“你剛剛的話,算是公安機關下達的命令嗎?”
“你們這幫文化人吧,說話總是想給別人挖坑,咱倆剛剛說話的時候,我有提過公安機關四個字嘛?”
“沒有。”林海搖了搖頭。
劉所長冷笑一聲:“所以說嘛,跟公安機關沒任何關系,更談不上什么命令,嗯......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建議吧。”
他想了想:“既然是你個人的建議,那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一切都是能商量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