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張大鼻子連連點頭。說完之后,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黃豆粒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滾滾而下,整個身體都蜷縮著微微發抖。
胰腺癌晚期的劇痛,是令人難以承受的,林海同事的父親就是罹患這種惡疾離世的,在最后的那段日子,每天必須注射特效止痛藥才能勉強維持。
林海在炕沿上坐了,緊緊的握著張大鼻子的手,仿佛這樣能替他分擔疼痛似的。
幾分鐘后,見癥狀似乎緩解了些,這才用商量的口氣說道:“我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開些止痛藥,至少減輕些痛苦嘛。”
張大鼻子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相比這輩子遭受的苦難,這點疼又算得了什么呢?別再磨嘰了。你來得正好,還是趁著我神志清醒,抓緊時間說正事吧。”
林海無語,只好苦笑著點了點頭。
張大鼻子喘了幾口氣,說道:“大蓮啊,把我的包拿來。”
王心蓮答應一聲,轉身在角落里的一個破木頭柜中拿出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
“打開......”張大鼻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王心蓮打開挎包,發現里面有個人造革的小錢包,由于年代久遠,都已經磨得飛邊兒了。
“是這個嘛?”她輕聲問道。
張大鼻子似乎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做了個打開的手勢。
錢包里有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是嶄新的,幾乎沒怎么使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