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母子天性,小寶寶一點也不抗拒,黑漆漆的大眼珠一直在瞧著她。
又軟又萌,顧挽月的心都快化了。
“蘇景行呢?”顧挽月沒高興多久,因為她忽然想起來門外有人追殺的事。
剛剛她一直在認真生產,雖然知道門外有人去追殺,可是卻無暇關注。
生怕分心導致胎兒難產,或者血崩。
現在孩子已經生出來,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門外。
那些黑衣人還沒闖進來,想必是蘇景行一直擋著。
她生了這么久,蘇景行也不知道擋了多少人。
想到蘇景行有可能受傷,顧挽月更加緊張。
她忍不住追問道,“門外怎么樣了,為何沒有動靜了?”
接生婆和年輕婦人正沉浸在接生出一個新生命的喜悅中,就聽見顧挽月的問話。
兩人這才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堆拿著刀的可怕黑衣人。
“打斗聲好像沒了。”
年輕婦人鼓起勇氣,打算去門縫處看看。
結果剛上去,就聽見門口響起一道腳步聲。
瞬間嚇得血液倒流,趕忙回頭看向顧挽月。
顧挽月也有點緊張,同時在心里面做好準備,如果進來的是別人,那她就帶著這對母女和寶寶一起躲到空間里去。
畢竟她們頂著危險替她接生,不能讓她們好心沒好報,反而斷送了性命。
當然這只是顧挽月心里面的念頭,她更多覺得門外的一定是蘇景行。
他不會讓那些黑衣人闖進來的。
他會護著她們母子。
“挽月,你還好嗎?”
蘇景行焦急的問道,聲音還有點疲憊。
聽見他的聲音,屋內的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以防萬一,年輕婦人先透過門縫,看見門外只有蘇景行一個人,才將門打開。
“相公。”顧挽月扯了扯嘴角。
剛生產完的她很虛弱,但不至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看見蘇景行,她就放心了。
“哎。”
蘇景行應了一聲,那聲音極為溫柔,溫柔得能掐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