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遲早死在女人身上。你仔細想想,我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天花癥狀的,不就是在林小慈來找你之后嗎?”
原來那林小慈本是耿光的青梅竹馬。
當年耿光來日不落城戍守邊防,她嫌棄此處太過艱苦,和耿光分了手。
半個月前,忽然找到耿光府上。
耿光一直將她視作白月光,很快與她重燃熱戀。
結果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耿光的身體頻頻不舒服,被查出了天花。
經常來耿家吃飯的龔長鶴以及其他幾個兄弟,都出現了一樣的癥狀。
自從顧挽月說龔長鶴是中毒,不是得了天花之后,他的心里面就有一個猜想。
那就是林小慈故意在他們的飲食里面下毒,最近這段時間也只有她這個變數。
“你,你胡說……”
耿光搖著頭,還是不愿意相信。
“如果真的是她給我們下毒,她為何要去給我找大夫,還因為這個被官兵殺了。”
一說起這個,耿光的眼淚又流下來了,痛苦非常。
龔長鶴:有一句媽xx批不知道當不當講。
“你們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耿光閉上眼睛,一臉心傷。
李辰安緊繃小臉看著他,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算了,我們先出去吧。”
現在耿光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醒不過來。
跟他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辰安,你在這里看著你舅舅,別讓他再割腕。”
顧挽月動了動手指,要是對方還敢干出這種荒唐事,那她可就不能保證自己還會出手相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