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點葡萄草莓丟進嘴里,顧挽月感覺到身體沒有大礙后,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相公?”
這男人在她床邊守了多久?眼睛都熬紅了。
“挽月,你醒了。”
蘇景行激動不已,像個孩子般望著她,
“你知道嗎,你有孕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已經知道了。”
顧挽月哭笑不得,簡單詢問了一下自己暈倒后發生的事,就惦記著要給楊氏弄鬼哭草,蘇景行忙攔住她,
“不著急,你現在得多休息。”
“等明日我去城里給你買補品,我方才問了鬼醫,多吃燕窩海參對你身子好。”
蘇景行目光時不時落在顧挽月的肚子上,沒當過爹,好期待呀!
燕窩海參啊……
她空間一大堆掃蕩來的,吃都吃不完。
“孩子沒事,我也沒事,不需要買什么補品,我想先去熬煮藥材。”
顧挽月閑不住啊,剛在空間里看見孩哭草已經成熟,可以入藥了。
“那我給你打下手。”
蘇景行無奈投降,幫著去廚房生爐火,洗藥材。
顧挽月想沾手,硬是被他拉開,只能動動嘴皮子指揮。
蘇景行不僅不嫌累,還一臉甘之如飴。
“娘,喝藥。”
藥熬好端給楊氏,顧挽月拿出一顆蜜餞,等楊氏喝完貼心的塞給她。
“藥苦,兒子壞,蜜餞甜,挽月好。”
“……娘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
楊氏心智和年齡都停留在六七歲,也就能簡單聽懂人。
“說不準,要看藥草吸收的時間,兩天或者三五天。”
二十幾年都過去了,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兩人讓楊氏先休息,蘇錦兒端來一碗雞湯,“大嫂,你有身孕了別累著,嘗嘗我給你燉的雞湯。”_c